夏语昔小嘴刚刚张开,就听到了那个令人厌烦的声音。

        “炼丹,我们可找不到丹师,那誓言可不是白发的,结果到现在人家也没说究竟是怎么个赌法。”

        黎焕焕一脸埋怨的口气,甚至那神色之中还有点嚣张。

        几个人恍然。

        对呀!

        夏语昔还没告诉过他们到底怎么赌呢?

        “这不是摆着呢吗?当然就是这张方子,我也没说让你们找炼丹师,这又不是单方,只不过是药浴罢了。”

        夏语昔轻笑了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了几分委屈。

        “药浴,我知道这个,以前我爷爷的时候还专门给我弄了一个药浴的方子,不过没什么用,倒是没少花钱。”

        阮庭熠双手抱胸,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满。

        没想到弄到最后居然是药浴的方子,这东西能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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