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将电话利落挂断,世界方又重新变得清净。
祁野提起煤气灶上的热水壶,冲到泡面碗里,又在上面压上一个瓷碟子。
他凝视窗外浮浮沉沉的星星,脑海里想起求实教学楼的那一幕。
真是太羞耻了!
居然就被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威胁住了。
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祁野小腹间突然变得肿胀硕大,很粗很硬,像一条棍子一样杵在那里。
他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那根巨物。
下一秒,便走进卫生间,脱下运动裤,脱下四角内裤,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夜晚的空气有些凉,带着微润的水汽,滚烫炙热的肉棒,不由得瑟缩一下。
祁野知道自己的生殖器很大,比很多欧美A片里的还要夸张。
但他轻易不自慰,有时候性欲来了,便一个人跑出去在篮球场打球,打得热汗淋漓,方能压住两腿间那勃然怒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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