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因为这两年皇上看重国师,落倾尘又确实有些本事,朝中臣子们的重心就渐渐向国师移去。这就惹恼了以郑硕为首的几个老臣,自觉皇上宠爱新臣轻慢他们。尤其是郑硕这个自认为有督促监管皇上的谏臣,仗着资历老说话从来不给承晔留面子,承晔平常也不跟他计较,能礼让就礼让,这就让他胆子越来越大。
他全然不看承晔和落倾尘这些年的建树,专从生活作风上攻击。说落倾尘私下喜穿红着绿,修饰姿容,还和皇上过于亲近,经常在宫里待到半夜,分明就是以男色蛊惑皇上。
地方上有几个酸落倾尘的小官吏还写过几首关于他和皇上淫诗艳词,什么“朝堂侃侃苍生计,龙榻专攻帝王术”,表面是说国师日夜操劳为百姓皇上分忧,实际暗示他和皇上有不正当关系。就这类的诗,郑硕竟全部抄写呈给了承晔,而且还说这是民间舆论的意思。
民间恰好有些描写皇上和国师艳事的戏本和故事集,郑硕也搜集来添油加醋的写成奏本,还标好了戏名和书名,大有让皇上自己去看的意思。
不但如此,还批评了皇上对后宫的态度,明里暗里说皇上后宫的两个妃子迟迟没有身孕,就是因为皇上没把心放在正地方。
承晔晚上在御案后挑着眉看完了这长长一大篇牢骚,心想这郑硕如今是什么事都能拿来纠缠。
落倾尘是国师,他和国师商谈国事难道还要注意时间?他是有两个妃子,一个静妃是朝中老臣周廉敦的女儿,当初他登基周廉敦出了不少力,他身边有一个独女,承晔登基后就把她娶了过来。那女孩当时十六岁,体弱多病又加上被父母保护过度,所以生性怯懦。洞房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看承晔,承晔就坐着陪她说了半夜的话安抚她,然后就去书房睡了,之后又因她体弱让御医给她调养,说不忙着圆房。
周廉敦知道这事后更感念皇恩,让女儿惜福。
另一个慧妃是裘依国的公主,和亲用的承晔也就接下了,但是裘依国有女子早婚的习俗,送来的公主今年也才刚刚十三岁,承晔自然不能去欺负一个小孩子,就也先放着,说等到她成年再说。
这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郑硕却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不过承晔并不太生气,还对自己的贴身太监刘培说:“你干儿子不是常出宫采办吗,叫他过来。”
老太监在宫里认干儿子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少有点权势的太监都这么干,一来栽培个人做自己的下手,二来年老孤独时也有人照顾。不过刘培还是惊讶于皇上的耳目灵敏,连这个都知道。忙把自己的干儿子,一个叫小顺子的小太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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