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小和尚语气带出些关切。
落倾尘又冷冷看他一眼,“他当真没有说谎?”
小和尚一愣,随即肃然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国师如此聪慧练达,应该知道是谁骗了您。”
落倾尘虽然此刻还是很讨厌这和尚,但也知道此僧应该没有说谎,且他其实已经想到了前因后果。
卢阙……
呵,卢阙。
落倾尘回到国师府时,卢阙并不在,管家说那位先生出去买书了,而且出门时也没用府里的车轿。
“对了老爷,今早您刚去上朝,昨天那位倪公子就来了,还给您带了一篮柑橘。”管家说,“他说自己染了风寒怕传给老爷,所以今天就不进来了。”
管家说着微微一笑,国师府里什么果子吃不到,可那倪公子还是一早巴巴地送来,递过篮子的时候还用袖子掩住口不住咳嗽。昨天管家送倪公子回去的时候,顺带把他的房子续租了,又给他留了些盘缠让他添置些东西。那倪公子的住处着实寒酸,可今早送过来的柑橘却个个都是上品,应该是趁着早市一个个挑的,可见是真有孝心。
落倾尘没说什么,他的衣服早在马车内就换过了,因此也没回房,直接就去了炼房。
霜霞满天之时卢阙才夹着一个布包回来,满面春光心情似乎很好,身上还有淡淡的青梅酒香。他向仆人问过知道落倾尘回来后,先去自己房间把新得的玉壶先生的画集放好,然后去换衣服准备稍后去找落倾尘。一边解着扣子,心中还在想画中的场景和故事情节,惋惜自己不能立刻看到续本。
那书中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够大胆,描写的也细腻唯美。讲的是一个朝廷大员家的小姐跟着母亲来上香,小姐天姿国色,却讨厌来寺庙。母亲和高僧讨论佛法时,那小姐便躲出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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