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姥爷这样说立刻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讪讪的笑了笑对姥爷说:“哪里是什么了不得的日子,就是有些事要做才早起的。”这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生怕姥爷会问我是要去做什么事,我当然不能告诉姥爷我要和妈妈去殡仪馆找给安姚配阴婚的人,若是姥爷问起来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尴尬地站在一边,企盼姥爷没有注意我刚才说的话。
还好妈妈这时候走了出来,适时的将我从眼下的困境之中解救了出来:“爸,今天是我一个老同学女儿结婚,她请了我去。当年我们家两个孩子都办了满月酒,人家给了两份份子钱,这次既然人家叫了我也不好不去。正好安眉也放假,我就带安眉去吃一顿好的。本来我是想连着你也带去,大不了多给一份礼钱,只是这路途有那么点遥远,我怕你吃不消。要是你一个人在家不行那我还是让安眉在家陪你。”
我悄悄的朝我妈竖了个大拇指,为她的机智点赞。
姥爷听我妈这样说豪气的笑了两声,爽朗的说:“哎,我以为什么事呢。没事,你带着安眉去凑凑热闹沾沾喜气,她今年要高考了,是应该多去喜庆的地方走走,到时候才能考个好成绩嘛。”
妈妈胡乱的应了下来,见这个话题被成功的跳了过去,才喊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我和妈妈吃过早饭立刻就往殡仪馆赶去。算上前两次误打误撞,我已经是第三次从这条路过了,从来没有去过殡仪馆的我心里突然有那么点忐忑不安,之前在医院都撞上了那么多的鬼,这下到殡仪馆还了得。眼看的士司机就要开到之前和高莹来的时候的士车抛锚的地方,我背后不停地冒出冷汗,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害怕地抓住了妈妈的手。
“眉眉,你怎么了?怎么手心出了这么多的汗?”妈妈又摸了摸我的头,惊讶地说:“你怎么头烫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我只觉得这一路昏昏沉沉的,倒也没有别的不舒服的感觉,听妈妈这么说之后才觉得身子忽冷忽热的,很是难受。眼前的景象好像都变得模糊起来,整个脑袋都发沉,什么都看不清。
这时,的士车司机突然回头对我们说:“前面就有一个诊所,要不要先停下去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这个司机说的话有些奇怪。我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什么诊所。
司机大概是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用手向外指了一下,我探出头看前面他指的方向,果然有一个小洋房坐落在小树林里,上面就写着“诊所”两个大字,墙体都是白色的楼房和这里大多数的红砖青瓦房混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我还想再拒绝结果妈妈就已经同意了的士司机的提议,让他先开到那个诊所去,我见我妈一脸担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只是我自己多心。
直到靠近了那个诊所我们才发现,这栋楼根本就和那些红砖房不是连在一起的,它就这么孤独地在这一边,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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