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听到了安宁的话,而安宁却没有看到她脸上浓浓的嘲意。

        回到房间里,路兮琳将东西往沙发上一扔,然后重重的将自己摔到床上。

        想到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尽管从头到尾只有很短的时间,但她却觉得像是打了一场恶仗一般。

        而她刚才说了什么?

        想着,她的面前竟是幽幽地浮出安宁震惊的神情,耳边,则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路兮琳闭上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声,暗道:这梁子……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解了吧?!

        她不了解安宁,甚至不敢说了解女人,但身为女人,她很清楚女人对感情的自私以及占有欲。

        就像自己一样,对贺文渊,她又何曾愿意放手,要不然,自己刚才也不会对安宁说那样的重话。

        想到这里,路兮琳忽然觉得自己的举动真是可笑,她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男人变得这般了?

        贺文渊晚上回来后,随口问了路兮琳回家的事,路兮琳则不隐瞒的把纪远同行的事情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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