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那一铁锄打得极重,肖元晃许久才醒来,头疼得裂牙豁嘴,探手摸摸脑后,手中湿淋淋的都是血。
“哼哼,醒来啦?”一旁还响起来一个阴笑奚落的声音。
肖元晃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面前光线非常幽黯,身体下面是灯草,左右瞧瞧还有两只牛和些兽车上用的东西。
离他没有多远的地方也坐着一个人,肖元晃看不透他,就听他刚刚的声音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这是哪里?”肖元晃还想着站起身子,很可惜他无法做到,他的一双腿被粗绳子缠得非常紧,另外一头还挂到栓牛桩上。
“你感觉这能够是哪里,切,就你这一种干警,完全就是垃圾。我听我爹谈起过你,什么南亚警察队之虎,连几个老地鳖都打不赢。”宁华火尚在冷言冷语的。
肖元晃懒的向他解释,两手使劲解自己俩腿上的绳子,但是他咋也解不开,农民给他系了一个死结,除非用刀剖开绳索。
自然,除刀还有别的法子,肖元晃摸下身上,想用火机把绳索烧断,可摸了很久,发觉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没有了,不要说火机,连皮夹子手机神马的都不见了。
“不要费力了,他们能够给你剩套衣裳己不错了,我若是他们,爽性脱光你。”宁华火还上劲了,奚落肖元晃个没有完。
肖元晃这才又瞧他一下,此刻肖元晃的眼眸己习惯了牛舍里的光线,看见宁华火好像受伤了,但是不是什么大的问题,该只是些皮肉伤。
“宁局己叫援助了,咱们没事的。”肖元晃暗叹一下气,慰勉宁华火两句,让他不要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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