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山在宜都郊区,山脚下错落着十几户人家。
“当地居民都是白天把鸡散养在山上,这些鸡很有灵性,晚上不用人唤,自己也会下山回笼。”
白初雪介绍道:“我老爸以前也好奇,为什么白凤鸡会这么特殊,所以采访过当地居民,可当地居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老爸本想上山一探究竟,可上山的路太难走,而且当时天也黑了,便没有上山去。后来听说白凤山修了一条上山的水泥路,不过老爸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没能再来这里了。”
陆逸朝着白凤山望去,果然有一条蜿蜒上山的水泥路,不过路面已经多有破损了。
“坐稳了。”陆逸招呼了一句,便开车上山。
然而,即便是提醒了白初雪,但车子真开上水泥路,颠簸起来的时候,白初雪还是被吓得叫了一声。
“你没事吧?”陆逸下意识地偏过头去看白初雪,却见白初雪胸口波涛起伏,晃动幅度之大,差点让他走神。
“没事。”白初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紧安全带,有些惊魂未定。
“那就好。”陆逸也收回视线,不敢再去多看。上山路又烂又陡,即便他驾驶技术很好,也需要万分小心才行。
没过多久,陆逸发现水泥路居然到了头,再往前就是坑坑洼洼起伏不平的泥路。
爵逸铭风在这种路面行驶,无疑是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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