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城嘿嘿一笑:“觉得受罪的人是真受罪,但能受用的……也是真受用。”

        她很快像风浪里的小舟一般在陆璟怀中颠簸起来。

        粗红怒胀的柱状性器被夹在两片雪白臀尖中随着她的起落时隐时现,到最后,林熙和几乎看不真切两人急切下的交媾动作,只有雪白和暗红的颜色对比鲜明。

        陆璟闭眼仰起头喉结不断滚动,下身急切地耸动着,而挂在他腰旁的同样白皙纤细的腿肌肉线条正紧紧地绷起。

        林熙和听不见那边发出的声音,却想起了刚才那一声惨叫。

        这村姑,不知现在在陆璟的胯下是被操得狠了受着活罪,还是受用不尽欲生欲死。

        那头干得正欢,半晌都没发现站在对面的他。

        不过这身子究竟是什么滋味儿,能叫陆叁儿这以往对女色兴趣平平的在外头这样发了狠地入她?

        是操女人都这么爽,还是操她才这么爽?

        林熙和眯了眼,定定盯住那一片白皙赤裸的下身,直到看见一点粉红颜色,是要被操熟了吗?

        那应当是受用得厉害了,刚才才被他抓到勾叁搭四,现在又被另一个男的干得这么舒服,实在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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