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哈哈哈!”
他毫不吝啬地笑了出来,他这兄弟的徒弟,还真是个妙人。
这手法,这眼光。
一出手就挑中了里面最差最不起眼的炉鼎,用来垫桌角的炉鼎,还真是与众不同的眼光。
“你怎么又笑了出来?要不下次想笑的时候,忍着点。”
红拾瞥了一眼,就有些无语的。
本以为离渊还能勉强算是一个言行恭谨的谦谦君子。
但没想到这是从哪家院里放出来的憨憨,一整天的,好像什么事情都能惹他发笑。
又或者是她所做的事情,正好对上了他的笑点。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垫桌角的炉鼎当作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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