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拾只是觉得自己受不了。
她确实很喜欢那种好听到极致的声音。
就像是白止的声音。
“那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想说就说呗,呵,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脾气。”
似是觉得自己该正面刚一回。
所以她只是看起来极为淡定地耸了耸肩,就连声音也带着些许爱搭不理的感觉。
“我错了,可以吗?”
白止继续凑近,将桌上的温茶递给了红拾,像是在讨好。
红拾咽了咽口水,然后才接过那杯温茶。
正好她也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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