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消极抵抗吗?”冒险者踮脚,勾住男人脖颈亲吻他紧抿嘴唇:“我好伤心。”肋骨包裹的脆弱肝脏被指骨重击,大脑高速运转,判定灾难即将发生,只等待肉体去确认。两秒,三秒。延迟剧痛自弱点扩散开,仿佛千根利针刺透脊椎后再往肌肉注射岩浆与酸液。呼吸率先停摆,双腿暂时瘫痪,心率因血管扩张骤降,长达半分钟的濒死体验触发了应激状态,盖乌斯微弱抽搐起来,战斗本能与求生欲望在脑内互搏,猫魅却在此刻环抱住他,柔软手臂如食人毒藤顺腰缠绕至胸口,使猎物丧失了对自我的控制。
水果香气溢满口腔。暗影猎人从晕厥中苏醒,面无表情跪坐,腿根一塌糊涂淌着液体。
“白滴糖,提高眩晕耐性,说不定能有效缓解恶心。”男人并不吃糖果与鞭子这套,只机械咀嚼着塞至牙根的异物,将破碎软壳迸出的蜜汁勉强咽下去。
“没想到您轻而易举就被揍到漏尿了,可惜。不知这里耐受力如何?”腰侧肾脏附近的战伤被缓慢摩挲,而盖乌斯终于明白情色手法背后意图,齿间溢出声短促气音。这无疑取悦了冒险者,他松开手:“说说而已,不会做那种过分的事。”然后掏出根遍布螺纹的弯曲金属棒:“只是您一把年纪,应当节制点才行。”
硬物缓慢旋进马眼,表面隆起的数枚圆球将半硬性器撑出怪异形状,乍看像长了根犬科阴茎骨。如果是普通人,这么玩早就废了吧。猫魅用器械将年长者的尿道肏开,勾起环扣,一口气捅至最深。
“该说您天赋异禀吗?首次尝试就成功到达了膀胱。”他拨弄迷你阴唇般翕张的红嫩铃口,悉心搅动着没入大半的硬棒。末端球体直接刺激前列腺,肉壁内部可怜兮兮地分泌无法射出的前液,每次抽插都能清晰听见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但似乎对之前失态感到羞耻,无论如何动作,盖乌斯也不肯开口。
“您好无情。就算是我这种人,也会感到寂寞。”青年半真半假抱怨,顺便给尿道棒附了个雷属性魔法,持刀抵住随电流抽动的淤青小腹:“好在很快就能热闹起来……那之前得将您装饰得美观些。”
男人被摁倒在地面上,疲乏地抱紧压至前胸的大腿。冒险者充分发挥了能工巧匠技艺,窸窣刮落茂密毛发,会阴和臀缝也剃了个干净。他凝视最新作品,十分满意。剥夺部分雄性体征的光洁下体彻底沦为供人嬉亵的性玩具:已丧失射精能力的阴茎大而无用,只适合握在手里揉捏;肏成条狭长肉缝的无毛肛门泛着润泽水光,像未发育完全又过早熟透的嫩屄。不过,更独特的设计还未完全施行——
冰凉笔尖拂过体表,画着复杂魔法阵,将颜料在回路中央抹匀。盖乌斯低头,面露困扰。阴阜处被刻意修剪成心型的仅存耻毛被涂成显眼无暇白色,与深棕皮肤形成鲜明对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要将昂贵染剂浪费在这种地方。难道是某种临时记号?艾欧泽亚有贩卖奴隶的“传统”,债务劳役和私掠人口几度盛行,暂时把身体租赁给英雄的他被打上肉畜标志也不足为奇。腿根骤然刺痛,硬头一笔一画刻了四下。
所以是在做统计。悖谬感使前军团长产生几分不合时宜的冷幽默。幸好对方没选择去记录因他战略失误而被杀害的上万男人、女人和孩子,否则即使是光之战士,也会写到手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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