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行的绿眸变得Y暗,盯着她,坚持自己的那套想法,一口反驳道:“不,白倾,你说过,你喜欢我。”

        他仿佛入了魔,变得偏执霸道,不讲理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向来都是这样,把白倾越推越远。

        自以为是地做着感人的事,却感动不了她。

        人心是热的,白倾何尝不是?!

        她只觉得眼前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听话的修之行,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当初装的很好把她蒙混过关。

        跳进修之行的圈套里,再也出来了,在里面垂Si挣扎着。

        修之行自作聪明地接近白倾,换来的不是真挚的感情,而是谎言里的囚笼。

        白倾趁修之行发愣之时,双手偷偷地往下,解开领带上的Si结,被他突然抱紧,吓得轻颤了一下,手里握紧领带,怕他看出端倪。

        她望向车窗外,此刻她多么想出去,哪怕是Si在外面,她也不想被修之行纠缠过深。

        可时机还没到,白倾煎熬地等待车子停到休息站,以上厕所的借口,打开车门,想赶紧往外跑,呼救。

        白倾还没起身,身后的蛮力袭来,她的颈部被修之行一口咬了下去,疼的微微皱眉,她想往傍边躲去,但腰被楼住,动弹不得。

        “想去哪?”修之行低声问道,抓住她想逃的手,不顾她的反抗,用领带重新绑好,彻彻底底地变成只有剪刀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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