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听的出他不是再问,而是一模一样的话术,分文不差地告知她:别离开。

        她想张嘴说话,却又想到他压根不听,说了也白搭。

        白倾g脆SiSi地闭上眼,躺在床上,没有一丝丝情绪起伏,要不是修之行捂热了她的手。

        她真的以为现在的一切都是梦,一个Si梦,只要她睡过去就醒不来。

        慢慢修之行安静下来,附身亲上了她的脸,白倾一下子就怒了,抬手想反抗,猛然发觉自己抬不起来。

        白倾惊慌地看向他,休息了这么久,按道理应该是有还击之力,但她现在好像除了头部......以下都不能动弹。

        修之行扶起她给她递水,她毫不犹豫地喝下,润下沙哑地喉咙,不小心呛到,喉咙的撕痛感疼的她脸sE发白,咬牙道:“你...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修之行眼神闪躲了一下,安抚她道:“医生会治好的。”

        他把期望强加在医生身上,让白倾放下心里的那份顾虑。

        白倾渐渐恐慌起来,身T完全不能自理没,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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