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点。”
她难得表现出对某个东西很明显的抗拒,谢西隼险些心软,目光瞥到她手肘的伤口,还是狠下心:“我陪着你,你得让医生涂药。”
桑满真是崩溃,涂药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不用,我可以自己——”
话还没说完,看清谢西隼的表情,桑满不由自主地停下话头。沉默片刻,她才说:“那你得一直陪着我。”
她是真的讨厌医院,也害怕一个人去医院,仿佛在一遍遍提醒,自己有多么的无能为力。
……
时隔多年,又在他脸上见到相同的表情。
桑满这次沉默得更久,才伸手,m:“对不起。”
“我爸又出轨了,我回家了一趟。”她解释,“这巴掌是他打的,因为我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不过我也没吃亏。”
怕他不高兴,桑满迅速补充:“我好久没看见他那么生气的样子,而且他打了我一巴掌,我和他也算两清。总T来说,我还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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