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来,盛明淮倒是先来了,大家长都不在,最后还得他把人从局里捞出来。

        她去的俱乐部盛明淮知道,来之前给他发过地址。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

        他们直接回的公寓,他连晚自习都没上完,也不打算再回学校。

        明妤像条尾巴跟着后面,走到哪黏到哪,“盛明淮,你怎么又生气了,昨天生气今天又生气,你好喜欢生气。”

        她脱掉鞋,站在玄关那连拖鞋都没穿就赤脚跟上去,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饮料,讨好道:“哥哥,别生气了呗,想嚯啤酒吗?还是冰阔落?”

        面前的人突然掐住她的腰,把人直接抬到旁边的流理台上坐着。

        明妤吓了一跳,但抬头就迎上了他落下的吻,口中的呼声被吞了进去,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从始至终他都没问自己为什么在外面打架,回来后只看了她一眼,便把她抱在流理台上吻。

        反反复复地亲吻,从额头到鼻梁,脸颊到嘴唇,连耳背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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