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仗一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抬檐的却一如既往的稳,坐在车上的鲍若兰安稳如山。到了章家门口,又是一番礼节,讨个吉利。梅、兰方撩开车帘,引新娘下车,两人倒行引路,一路由两贴身丫鬟搀扶着,跨马、跃称,终于进了中门,进了新房可稍作歇息。
不多时,梅、兰二人又到中堂引章杰入房。章杰本就生的唇红齿白,此时绿衣花幞,一脸温和,温润俊美,惹得梅兰二人多看了几眼。倒把新郎官给看得羞红了脸。一路上眉眼低垂,不敢直视。
行至新房,门梁上有一彩帛,底下被剪成数条,跟在章杰身后的亲朋好友拦住章杰,蜂拥而至,将彩帛争抢,求个吉利。
进了新房后礼官将挂着红绿彩绾同心结的木简交到章杰手中,而鲍若兰将同心结挂在手中,两人面对面,章杰倒行,鲍若兰跟随,二人赴正堂行参拜之礼。此时鲍漕台和他夫人也都到了。
礼毕后,新娘倒行,新郎跟随两人又回到新房行合卺礼。一系列的礼仪完了之后,两人各自换了礼服,该出门酬谢宾客。
此时,章家、鲍家全体却都在门外头候着,看着排场是要迎接甚么大人物罢。苏轼是不愿意凑这热闹的。还在座位上吃喝。然而,人们翘首以盼了许久,迎来的却是个小厮,小厮低言了几句,众人回了宅内。
章堂、鲍似照说了些场面话后,领着新郎和新娘给众人行了一礼,宣布宴席正式开始。
这时候的鲍若兰是不需要带着盖头的,所以当他俩谢礼时,苏轼看清楚了新娘的模样。不仅他,众人都看清了。纷纷夸赞新娘子好相貌,与章杰般配。
苏大人也认同。与他同行的不是樊玄子,而是张临。出门时他去叫樊玄子赴宴时,樊道长门都没开,只隔着门说了原来那句话。碰了一鼻子灰的苏知州也不恼,广袖一拂,与张临往章家而来。
只是,在路上,他吩咐张临去打听一下樊玄子与章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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