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是否看错了,我见着琴姑娘你师傅了。”小令不确定的说到。
小令见过樊玄子好几回了,为何不确定,她咽下嘴里的杏干,接着道:“我师傅你见过几回了,还记不住模样么?”
“我其实是确定是樊道长的。可他却怪得很。”
“哦?如何个怪法?你是在楼里见着师傅的?”琴操也有了几分好奇。
“不是,我去买果脯时,看见他从江南药材行走出来,穿得跟个阔员外似的。”说到这,不说琴操,连着素问也好奇起来,两人的眼光都投向她处,于是小令接着说道:“最最奇怪的是,那掌柜的叫他,甚么,甚么宋员外。”
“我师傅那仙风道骨,怎会穿成那样,何况那人叫他宋员外,你定是看错了。”
“不是小令我自夸,我这认人的本事若是自认第二,城里恐怕无人敢认第一。我看得真切,那人定是樊道长。”小令振振有词,就差举手起誓了。
然则,虽然琴操嘴上质疑了小令,其实心里是认下的。小令认人强,这是楼里都知道的事,也就是凭着这个本事让冯妈留在了幽篁楼。可师傅为何要乔装,而他乔装去的地方是前阵子闹得满城风雨的江南药材行,他到底想做甚?
琴操的表情变化都让坐在对面的素问尽收眼底,她心下一紧,咳嗽了一声,欲将琴操的思绪带回,她说:“是不是樊道长,改日问一问便知,我相信你师傅不会瞒你。”
也是,即使师傅这般做了,也定有他的道理,改日问一问便知,总好过在这里胡乱猜想。这么想着,琴操也就放下了,素问趁机要再来一局。琴操又愁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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