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慈宁殿中,窗帘垂沿,左右无人,兽形的香炉中龙脑香冉冉腾绕,冲淡殿宇间肃静气氛。太皇太后正对着座下的圣上发脾气。
“世居怎会与一主簿相谋。如此子虚乌有之事,因了几个大臣几番言语,皇帝竟信了。糊涂!”
大家微低着头,不言不语。太皇太后看得这副样子,气得扭过了头,抬手示意高太后说道说道。
“大郎,瞧你把祖母气的,其他暂且不论,这可是你的为孙之道?”话虽是斥责之语,但高太后的语气倒还轻柔。
大家顿时面有愧色,从座上起身跪在太皇太后跟前:“皇祖母,孙儿非是信了,只是谋逆之事兹事体大,须得谨慎行事。退一步看,这些市井流言若不肃清,对世居亦不好。”
“不信?那为何要将他关押至开封府?何不关押至大宗正司。你分明是在搪塞本宫。”
神宗皇帝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孙儿岂敢,皇祖母息怒,只是...只是...”大家欲言又止,看得太皇太后着急,一边的皇太后见状赶紧调和。
“大郎,有话直说,莫要吞吞吐吐,小家子气像,成何体统。”
“祖母,母亲。与世居有关联者非李逢一人也。另有一游方道士,姓李。邓绾所上折子中写道:‘李士宁交友广泛,自称习得仙术道法,以传道之名,说世居之貌与...”
说到这,神宗皇帝略有迟疑,看了一眼母亲柔和的目光还是继续说道:“与太、祖极似。这背后的话,无须孙儿多言罢。”
话音落后,慈宁殿一片沉静。在座的人知道,太、祖的后代对于太宗的后代来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夹杂在亲情当中。最终还是大家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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