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前面有座茶肆，休息一下吧！”
这是顾如九第一次听到黑衣男子开口，声音有些清冷，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秦子笙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听自己的这个徒弟说要休息，当他看到身后远远跟着的顾如九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这个师傅的失责。
“可还能坚持？”
秦子笙有些担忧的看着顾如九，他忘了她大病初愈，更忘了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她恐怕活了十四载都不曾走过这么多路。
“师傅，我无事！”
顾如九笑了笑，将自己的脚缩了缩，却感到一股刺痛，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子笙发现了她的异样，他看了一眼顾如九的脚，当即皱起了眉头，“胡闹！”
白色的娟鞋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的鞋底都已经破了，她却不说，若不是自己发现，她还要逞能到什么时候？
“熠儿，过来背一下你师妹！”
秦子笙开口唤道。
“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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