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人也不是这样夸的,傅太太。”
傅锦辞把毛巾放进水盆里。
他赤着上半身歪头看着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小女人。
“刚才我真的怕我会忍不住,把宫利那小子舌头给割下来!”
“你现在去也不晚。”
“是不晚,可我觉得恶心。”
傅锦辞拿起水盆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
宫家大厅。
沐尔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螺丝刀在哪里修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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