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当即恨的直咬牙，立刻冷声道，“婴宁，绵绵毕竟是你表姐，你怎么能这样害她？”
姜婴宁立刻懵懂道，“祖母，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我之前路过荷夏居，看那里很宽敞，我让绵绵表姐住进去，怎么会是害她呢？”
“柳如烟，你怎么能这么错怪自己的女儿？”
老夫人脸色更难看，“婴宁今年才五岁，她知道什么？”
确实，荷夏居是事儿至少过去七八年了，姜婴宁应该不知道。
可偏偏前世，她是被柳绵绵陷害，被柳如烟关进去受罚，才知道了这么一个地方。
她今天也算是以牙还牙了。
老夫人瞬间打定了主意，冷声道，“这个柳绵绵，要么去荷夏居，要么回去应城，你自己选。”
柳如烟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柳绵绵赶紧上前扶住柳如烟，小声说道，“姨母，绵绵愿意去荷夏居，只要不赶绵绵走，绵绵去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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