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宁不相信，首辅大人肯定是不好意思承认，如果说自己喜欢读书，又去不了学堂，多丢人？
肯定是这样，她可真善解人意。
姜婴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完全没注意到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石头，整个人就歪着倒了下去。
她心里感叹道，团子确实萌，但是也太笨了点吧！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首辅大人面前丢一个大脸的时候，自己的小身子再次被提了起来。
姬钟离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丫头，他嫌弃的将那脏团子放在自己的身边，冷冷道，“好好走路，少说话。”
“可是……”姜婴宁不服气，不说话，她怎么讨首辅大人欢心？
“小心摔掉了门牙，以后没人要。”姬钟离恶狠狠地威胁道。
姜婴宁下意识捂住嘴巴，前一世，她可不就是淘气的时候摔掉了门牙，当时哭了好一阵子，这辈子可不能再这么倒霉了。
于是，接下来的路，小团子终于安安静静，而且非常小心的走路，显然生怕自己摔掉了门牙。
姬钟离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度，故意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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