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女现在做到了没有？”
老夫人又点了点头，接着试探道，“所以燕暮云和柳绵绵的事儿……”
姜婴宁知道老夫人在担心什么，立刻解释道，“祖母放心，婴宁不会自私的为了自己去伤害无辜的人，他们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老夫人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她不希望姜婴宁为了目的不折手段，否则跟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姜婴宁亲昵的拉过老夫人的手，紧紧的握住，“还有母亲，婴宁不是说过不在意她了吗？祖母何必为了她生气？”
“可柳绵绵做出那样的事儿，她却要认她做干女儿，她可考虑过我们婴宁？”老夫人有些气愤的说道。
显然现在想起来，老夫人还是一肚子怒火。
姜婴宁立刻眨了眨眼睛道，“祖母别担心，她既然这么自私，就别怪婴宁了。”
“恩？”老夫人不解的看了过去。
“我本来还想着成全柳绵绵，让她去做燕世子的侧室，可如今……”姜婴宁冷笑了一声，“我看不用了，反正有母亲这么爱护她，她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
老夫人还是不太理解，“我的小婴宁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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