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宁显然早就料到他会来，面色平静的把他请进了书房里。
两个人都不说话。
整个书房安静了好一会儿，姜瑞卿才主动开口，“婴宁，昨夜的事儿，你有点过分了。”
姜婴宁就知道会是这样，她抿着唇没说话。
姜瑞卿又接着说道，“你当时把香莲赶走了就好，何必将人绑到柴房一夜呢？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咱们……那也是母亲。”
“可如果我只是把香莲姐赶走，你觉得母亲会善罢甘休吗？”
姜婴宁看着姜瑞卿反问道，“这一次你有所察觉，下一次呢？难道哥哥还长住秋水轩吗？”
姜瑞卿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因为他知道姜婴宁说得对。
他叹了一口气道，“那也应该有其他办法，我是觉得今天母亲实在是太可怜了。”
“可如果你真的娶了香莲做填房，你想过以后会怎么样吗？”姜婴宁苦笑了一声，“到时候母亲倒是得意了，可是你呢？祖母呢？三叔三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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