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淡淡地应声,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上面的针眼,一直陪他待到郁薄回来才离开。

        当天傍晚,翘了一节课的头狼和小弟们也跑来看他了。

        几人似乎都做过心理建设,表情紧紧绷着,眼眶再红都没对着他哭。期间还有两个试图活跃气氛,笑容僵得像在冰箱里冻过。

        景西没拆穿他们拙劣的演技,而是提了另一个话题,表示他的曲子快谱好了,是铭震天下第一首属于自己的歌,回头让老师教他们。

        头狼想到前不久还吐槽过歌词,哽了一下。

        紧接着他豪爽地说:行啊,等哥们练好了就唱给你听,随时欢迎经纪人验收指导。

        景西笑道:好。

        养病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星期的住院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景西不想在家里发霉,当即表示要去学校上课。郁薄迟疑一下就同意了,暗中在校医室塞了点人和设备。

        景西对此没意见,背着书包就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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