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咬吧。
段池:换个地方。
景西:就这儿。
段池看了看他,终究没有坚持,只轻轻舔了点血便作罢了。
景西感受着手背残留的余温,挪到缠在腰上的尾巴,在上面蹭了蹭口水。段池顿时失笑:蹭脏了给我洗。
景西:你就当是自己舔毛了。
他说着一顿,好奇,你舔过毛吗?
段池很诚实:小时候经常舔爪子,长大后很少用原身了。
景西想象那个画面,问道:有视频吗?
段池:有,在段家老宅。
景西:让他们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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