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廉啊!”
丁奎长出一口气,缓缓开口。
他那老兄弟就剩这点儿骨血,他既然摊上了这么个侄子,受累就受吧。
“丁叔,您说!”
沈少廉很清楚,想要说服丁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他没多少时间慢慢水磨功夫改变自己给人的印象。
现在的他,在许多人的眼里,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是病,得治!
重病,更得用猛药!
“少廉啊,咱们锦衣卫这些年都不容易。但,好歹咱们的脑袋还在肩膀上扛着,听叔一句话,咱不折腾,算叔求你!”
“叔啊,我真不是在折腾!”
沈少廉抬手,指向外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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