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文锦惊叫一声,被弟弟连拽带踢地扔在床上。
"你干嘛——"叶文锦徒劳地挣扎起来,谁能想到他弟的体格好得像怪物,受了伤居然还能爬起来把自己死死制住。两人都赤身裸体,光溜溜地坦诚相待,叶文锦恐怖地发现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又硬了,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叶文钧,你个变态,你没有贤者模式这东西吗?"他绝望地叫道,话音未落,弟弟炙热的唇就吻了上来,比自己刚才的亲法更粗野,几乎像在攻城略地。鼻子突然不通了,叶文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挣扎着想用嘴呼吸一口空气,但面前的打桩机完全不允许,暴力无比地深吻着自己,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翻搅,把他憋得满脸通红,呜呜地叫着,殊不知这声音在弟弟看来只会助纣为虐。
"口是心非是吧?今天就把你操老实。我让你装?"
叶文钧贴在哥哥耳畔笑道。
如果能用一句话形容叶文锦的无助,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了。他刚才还在担心是不是伤害到了弟弟的感情,现在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会不会活活被他弟折腾死。叶文钧这狼崽子做爱没轻没重,每一下都把他哥往死里操,毫无怜惜之情,叶文锦不禁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哥,该不会妈生孩子的时候抱错了吧?
"别……别……"他呻吟着挣扎,双手用力想推开弟弟的胸膛,但叶文钧这犊子玩意完全不理不睬,聋了似的就狠命把哥哥的腿掰开,架在自己宽阔的肩上,撸动着早已硬得像棍棒似的阴茎,看见叶文锦红肿的穴口就失去了理智,猛一挺身,顺着刚才里面残留的精液做润滑,发狠地塞进去。
"啊——"
叶文锦颤抖着声音惨叫一声,多是爽的,少是疼的。狭小的后庭被那粗得吓人的阴茎怼进去,整个人直接被操开了,他的腰下意识地弓起,腰窝与床之间形成了一个空隙。叶文钧这禽兽看了简直色欲大发,毫不犹豫地把一只手塞进腰窝那儿去,揽着自家亲哥哥的腰,咬着牙飞速抽插起来,叶文锦失魂落魄地闷哼着,被操得眼神都迷离十分,那潇洒翩翩的柳叶眼中满是欲壑难填。
"叶文锦,你个骚货,就是欠操。"叶文钧一巴掌拍在哥哥屁股上,把自家长兄打得身体一抖。
"啊……叶文钧……你给我停下,停……"叶文锦人都要被操傻了,后穴处被疯狂进出的酸麻触电般贯穿全身,他低低地叫唤着,仍在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叶文钧听了愈发来气,一手掐着哥哥的脖子就吻下去,他高大的身材悬在叶文锦身上,仿佛一道壁垒,把哥哥压在床上,叶文锦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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