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改变,不想再和他们争辩,开始浏览起一些招聘信息,可他没什么时间还有个孩子,根本找不到什么工作,最后他还是再次拿起了笔,做一些帮人修改剧本的工作。

        这份工作还不是他自己找的,是苗月杉主动联系他说自己这边有一份剧本需要改问他能不能帮忙,他不知道苗老师怎么找到他的联系方式的,但他能感受出来,她对自己仍旧抱着很大的愧疚,对于当年的不信任和对他表露出的失望。

        曲笛倒是没有怪过他,当年的事,无论换作是谁都会用把损失减到最小的方法来解决,苗老师不止要对他负责,还得要对手底下的每一个人负责。

        他同意了,并像是个老朋友一样和她谈了谈,约苗老师有时间聚一聚,电话那边哽咽着说好。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对未来太乐观了,带着孩子,一个人生活有太多他预料不到的难处。

        孩子黏人,他只能趁着他睡觉的碎片时间和晚上工作,孩子一哭必须放下手下的东西,没几天他就憔悴地像是站都站不稳了。

        孩子我来带,你给我去睡觉!时越汐说着不顾他的反对把孩子抱过来,像模像样地哄着。

        曲笛不愿意,他不相信他这个大少爷能带好孩子,时越汐露出许久没见的冷脸:我看你进医院了谁来管这个小屁孩。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他其实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太妙,偶尔还有晕眩的感觉,唐朝白那每天送来的炖汤他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的接受,也只是想要把身体养一养,但很明显,他这样糟践身体,喝什么都补不回来。

        曲笛睡了很绵长的一觉,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人问他进度,梦里是软绵的白云,他躺着看星星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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