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简慢慢靠近他,这个少年像一只孤傲的狼,带着一点儿野性,额前的伤疤使他越发锋利。

        轮椅在他身边稳稳的停下,顾之简有些无奈:怎么样

        毫无防备的方可及吓得差点跌下床,他飞快都收起光屏,刚想笑又压住了表情,压住心里的雀跃,带上一点儿随意的口吻:没有大碍,你怎么来了

        某人给我发了六条消息,虽然撤回了,但我看到了。

        方可及没想到他都看到了,还就这么干脆的说出来了。他动了动双唇,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恶狠狠都骂了句:靠

        鉴于你给我发消息魂不守舍,撤回了六次,我觉得你

        没有!

        是吗顾之简镜片上闪过白光,你的口袋里有我的手绢,它要掉出来了。

        方可及慌张的看自己的胸前的口袋,把它细致的装好,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粗声粗气的反驳,这不是你的手绢。

        那是哪儿来的,你不是说用手绢娘们兮兮的吗?

        我现在就喜欢娘们兮兮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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