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想了想:大概五年多了吧。怎么了?

        肖悦怿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刚才忽然就想到了那个名字,然后我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该不会是她要回来了吧?周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初那个女人可不是心甘情愿的走的,甚至在她的臆想中,指不定还是她和肖悦怿被家人棒打鸳鸯。

        说真的,周君一直觉得那女人精神可能有点问题,自恋的人见多了,喜欢肖悦怿的人他也见过不少,可能坚定相信肖悦怿一定会喜欢上她的,他还真就只见过罗秋水这么一个。

        你说那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周君皱眉问道。

        卧槽!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肖悦怿震惊的看着周君。

        周君忍住朝他翻白眼的欲望:我觉得正常女人根本不会像她那么偏执。你看,当时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互相之间敌视是有的,可专门找人去对付向你表白的人,这种事只有罗秋水一个人会干。

        喂,你别吓唬我啊。肖悦怿被周君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被个缠人的女人盯上,和被一个偏执狂蛇精病盯上,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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