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肖悦怿似乎对这个人很不感冒,周君想来以肖悦怿的意志为准,没事自然也不会去接触这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少年的印象就是住在肖悦怿隔壁的歪果仁。
再多就没有了。
对于一个近乎陌生的人,他自然不会有太多的耐心,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算了。
扶着肖悦怿进了房间,三两下把他的外套脱掉,这人睡眼朦胧的也不知道反抗,有那么一瞬间,周君很想恶趣味的把人给剥光,等他醒来看看他的反应。
后来想起这人在休息室都能那么坦然的穿着一条小内裤钻进自己的被窝,就算真的裸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想到这,周君就觉得郁闷。
他们俩持续暧昧期已经很久了,就差一个机会进行正式的表白,可谁能想到,这种关键的时刻,肖悦怿竟然缩了!
一个大男人,竟然在表白前退缩了,这是说出去你敢信?
咳咳不是,他的意思是,以肖悦怿那种隐藏的欢脱性格,难道不应该一口气从表白直达本垒吗?犹犹豫豫算怎么回事?
想当初你仗着我喝醉酒直接把我拖上床翻来覆去吃了个遍的勇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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