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看向窗外,发现不知何时天空布满了乌云,光线暗了下来。

        那俩服务员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边角里有人,继续闲聊:

        “那晚上的烟花是不是看不了了?”

        “这种天气,只能看闪电。”

        “有钱人也斗不过老天,说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幸灾乐祸。

        “那表白岂不少了很多浪漫?”

        “咦?是表白吗?不是说求婚?”

        “谁知道哟,反正就是情情爱爱那档子事儿。你说以庄二少的身份,对方得是啥样,才能让他主动搞这些浪漫?”

        “不懂了吧?你觉得烟花游轮老贵了,但在人家眼里,毛毛雨啦……”

        ——燕非一刻也不想在游轮上待下去了。

        俩服务员继续闲扯,包括谁和谁搞上了,谁和谁打牌输了,谁是谁的舔狗等等。燕非听了一会儿,发现周朗这货竟然不是最花的,最牛逼的是左冲,那真是什么花样都能玩,还没够。自上船就没有见到的沈嘉,原来是因为小游戏受伤,早晨已经下船去修养了。林瑞之是个赌鬼,在牌桌前一坐谁都拉不起来,昨天输给了一个小模特两百万,今天不想认账,那小模特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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