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懵了,放下水杯,问,“昨晚不是你?”
“什么不是我?”
许清然涨红了脸,反应不过来。
昨晚不是许擎之。
是有人趁着许擎之不在,进了她家里。
反倒是她,早上发现自己异样之后,脑袋里的记忆都是些什么碎片?
为什么醉酒断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迷奸这种事,也能一而再再而叁地发生在她身上?
许清然红了眼,慢慢在桌前蹲了下来,小手握着水杯,口渴到了极点,她却一丝一毫想喝水的意愿都没有,心头仿佛炸开一朵委屈的蘑菇云,她冷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脑袋,头发丝都是清香的,她没记得洗澡却被人洗澡过了,底下的液体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又一次。
又一次。
她怎么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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