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该满足了,剩下的只是纯欣赏,他声线清明,许清然听出来了。

        她累得骨头都麻了,却不敢反抗,拿了一个最大的假阳具过来,为了快一点,一开始,弄得很激烈,发现自己受不了后只能慢下来,今天她到高潮很慢,可能因为心里紧张难受的缘故,这人不该吓唬她的,她估计自己今晚都要做噩梦了。

        两次过后,手指已经都软的不行了,假阳具一点点从小穴里拔出来,穴内血红色带皱褶的肉被淫糜地翻出来,里面的水儿因为穴壁失去了支撑而一下下被阴唇小嘴拼命缩吐着,流淌着。

        许清然坐在椅子上,嘴像个鱼一样,一张一翕,玩自己到要脱力,不知多久,才发下手机那端人已经不见了。

        许清然呆愣愣地推开浴室门,看着流了快两个小时的浴室水,想着这个月水费会多出一百块,走到了镜子跟前。

        她眼神里满是被自己折腾出来的情欲。

        丢脸死。

        父母或者清之,知道了原来自己现在变这个样子,会崩塌掉他们心中关于许清然这叁个字所有的期待和回忆吧。

        即便那回忆也并没有太多。

        许清然一番折腾,躺到床上,给清之发短信。

        一晚上什么也没吃,她没胃口,她头疼,心里堵得慌。

        发了半天,却又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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