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然凝眸看他一眼,说:“是个人都有逆鳞的,那女的敢这么说妈妈,我冒着坐牢的风险都得让她付出代价。”
白皙滑腻的小手握住钥匙,关门,转瞬又恢复了那个软糯可爱的姐姐模样,晃晃脑袋:“姐姐走了,好好的呀清之。”
许擎之没回应,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许清然一路真坐公交过去,路上小丑给她发了房门密码,那酒店是新兴的密码锁。
许清然心脏砰砰的跳。
浸出汗的手在屏幕上挪动,发信息——“你不怕我报警?”
小丑半晌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等你。”
是他的阳具照片。
许清然脑子嗡了一下,舔了舔唇,压着心头海啸似的翻滚起来的屈辱和酸涩将手机揣回兜里。
她就知道这次不报警的话自己就永远失去主动权了,果然,她能想到的事小丑自然想得到,这一次真实的赴约恐怕就是她迈入地狱的第一步。
为什么呢?因为她报警的话尚且还能算是胁迫,她主动过去的话,这次过后,就永远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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