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叙叹了气,抚摸他的背低声道,就是怕你会这样想,才不敢告诉你的。
我以为你死了!
时隔这么久才想起来,记忆却崭新得像是昨晚发生的事。付安阳紧闭着眼,呼吸急促,语无伦次地哽咽,你当时满脸都是血,我以,以为以为
以为沈闻叙被那一枪命中了要害,是为了救他才死的。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别再想了,我们都好好的。我不是还站在这吗?
沈闻叙耐心地安抚,逐渐觉察掌心传来的热度高得有些异常。
他不太确定是否因为自己的体温太低才有这样明显的差异。捏起付安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看起来格外可怜。
沈闻叙微微皱眉,掀起他的衣领,手掌探了进去。
付安阳身体一僵,不知怎么手脚发软,脸更红了,别摸了。
身体好烫。
沈闻叙不再迟疑,脱下大衣把他整个人裹起来带回病房,关好门窗,先待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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