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的!待会儿发起疯来我可打不过你。

        我心里有数。

        烦躁感积压了很多,依靠埋头工作也无法缓解。沈闻叙在办公室耗到深夜,司机催了第二遍才起身,去实验室接受封闭治疗。

        大概三年前他经历了性征分化,但赶在不合适的时间点出了差错,好歹保住性命后,接下来的每个分化日都会再经历一遍腺体撕裂般的疼痛。

        叶嘉禾嘲笑他一个alpha活得像omega一样,每个月都要应付自己的发情期。

        因为信息素紊乱情绪失控,攻击性太强难以沟通,沈闻叙只能被独自关进封闭空间,等待信息素水平稳定。起初要耗上两三天,后来联系到私人实验室情况才有了好转。

        沈闻叙换了衣服走进灭菌舱,放松身体躺进舱底。实验区外小助手封闭舱体,调和各类高倍数的溶剂,用营养液稀释成最佳浓度后开始向舱内注入。

        液面缓缓上升,与自身体温相近的热度将他温柔地包裹,托举,。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悬浮,仿佛回到母体的羊水中,与舱外的世界隔离。

        在舱外的叶嘉禾看起来,像一棵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植株样本,他要这样飘多久?

        大概一天一夜吧。这期间要通过与舱体连接的科学仪器检测他的生命体征。小助手盯着显示屏上的数据说,直到反应消失,越久越好。

        所谓治疗原理其实很简单,并不是为他彻底解决分化日的问题短期内的技术也很难做到。只是在每个分化日用温和的试剂溶解他过量的信息素,帮助他减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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