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恨透了自己。
余暖焦躁的用指甲抠着皮肤,皮肤已经烂了,露出粉色的肉,但余暖丝毫没有感觉。
定期的心理治疗没能让余暖走出极端,反而越发严重,她在网上搜索了余杉的信息,发现她过的很好,网上寥寥数言,但看照片画着村姑妆的余杉眼中有着星星一样的光彩。
余暖看着卫生间对面的镜子,觉得自己的眼神真丑陋,泛着死气和嫉妒。
她会自我联想很多东西,比如哥哥是不是去找了余杉,母亲是不是知道了真相后很痛苦,他们一定迫不及待的要把余杉接到家里,余杉骄傲的睡在自己曾经的那张床里,充满挑衅的不屑的扔掉她房间里的一切。
余暖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余暖不想说话,她赤着脚跑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假装睡着。
两个护士推门而入,看着还在睡着的余杉叹了口气。
“她又在睡觉,余朗先生到时候肯定会问为什么治疗了那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可她整天待在房间里,也不愿意去和医生沟通,药.到是每天都吃了。”护士检查了一下药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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