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能被叫保姆们叫做余小姐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翟落枫唯一的女儿,余暖。

        顾芬看见了儿子,她冲着顾祁礼比划了一下,手指着楼上余杉所在的房间摆了摆手,自己则是给余暖开了门。

        夫人嘱咐过,余杉的存在不想让余暖知道,最近余小姐都在国外念书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等过段时间余杉就会被送走。

        行李箱被拖动的声音传来,一个扎着丸子头漂亮女生出现在屋内,她环顾四周没有见到母亲和哥哥眸中有些失望。

        “我妈呢?“余暖问。

        “夫人去画展了,您回来了她一定很高兴。”

        顾芬接过少女递过来的行李笑道。

        余杉刚放下书包就听见了车子的声音,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顾祁礼的声音传来。

        “你暂时别出来了,等晚点应该会有人送你走。”

        即使顾祁礼不来敲门告知,她也不会随意在这栋房屋走动的。只她觉得可笑,当初要求自己住进来的是他们可现在自己却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闯入者。

        她不是一直都有很清晰的认知吗?自己一直都是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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