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今日独自在医院独自看护余朗,这里并不需要她做什么,他们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和护工,余朗安静的躺在床上,不会像平日一样见面时给她一个温柔的抱抱。
她今天买了话本,午后是他们的独处时间,余暖关上门坐在窗边用温和的声音读着。
“哥哥,我几天看书里面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在一个村庄里,一个母亲她有两个女儿,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随着两个女孩不断长大,人们渐渐察觉出了端倪。”
“祭司说其中的一个女孩会抢走另一个女孩的幸运,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杀掉多余的那一个。”
“有人动了手,他们以一种慢性折磨的方式杀死了那个无辜的少女,无论真假活下来的那个就是唯一的女儿了。”
“可惜.可惜的是人为什么总要追寻一个真相呢?”
“否则他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余暖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她说的话没有什么逻辑,故事也不像是书中的故事,更像是一个人的呓语。
“你知道这个故事为什么是悲剧吗?因为本不该揭开的真相被放到了台面上,本不该活着的人还活着,本不该想起的事情还在被想起。”余暖自问自答着,她把话本书轻轻合上向床上昏迷的人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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