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帮我在母亲面前保守秘密,我可以做一切事情,你也不希望我再死一次吧。”余暖看着这个自小宠爱自己的哥哥,伸手抓住他的,哀求道。
余暖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余朗却依旧不为所动,直到余暖跪了下来。
她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余朗几乎悲哀的看着她,余暖的精神状况非常有问题,情绪一会高亢一会低潮,对人的态度也是。
他没有说自己是否答应了保守秘密,只是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要求余暖进行长期的心理治疗,
余暖一口答应了,在得知余朗安排的地点在国外时,余暖脸上谦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痕。
“那你还会和母亲说嘛?哥哥,我真的只想做余家的孩子,做你的妹妹,其他的我都不要。”
余朗笑了笑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余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保姆战战兢兢的等在门外,余暖折返回屋内从手机里拿出一张存储卡丢给了他们。
存储卡里是一段录像,保姆正偷偷拿余暖放在柜子里的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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