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泰山及诸亲后王瑾晨随同接亲的伴郎进入李锦闺阁的楼下催妆,才刚入院子,王瑾晨便发了呆。
王兄在发呆什么呢?见新郎一动不动,同榜中第又在京为官的伴郎便推了推她的胳膊提醒。
咱们新郎莫不是高兴的忘了催妆诗吧?
在一阵哄笑下,王瑾晨汗颜道:诸位阿兄就莫要取笑我了。
这等人生大事贤弟是头一遭,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在眼前,莫要羞涩嘛。
伴郎们将王瑾晨推上前至楼下阶梯口,这次拦门的都是些年轻的姑娘,王瑾晨客气的朝她们行了一个礼,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许久后入内姑娘出来时频频摇头,似乎出现了什么意外,王瑾晨问道:三娘不愿意出来吗?
几个年轻姑娘相顾一视,不是奴家要为难公子,而是三娘她...
从今日天明开始三姑娘就不愿上妆,也不愿意穿嫁衣。
王瑾晨不解,为什么?
李锦的贴身婢女走上前,姑娘不愿意强迫王公子,所以宁可自己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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