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寒每天都在后悔。
明明靠得那么近,可阻隔着他们的东西,好像永远也化解不掉了。
江启寒不吭声,靳安年也听不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冷杉的气息也没有减弱,有点疑惑地敲了敲门,小声问,你还在吗?
清泉一样的声音又鼓舞到了江启寒,他打起精神,学着靳安年敲了几下门,我在,我没走。
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什么嘛,搞得像特务接头一样。
你是不是饿了?江启寒小心翼翼地问,我看了纪录片,用完抑制剂需要补充能量,我给你买了蛋糕还有牛奶,你要不要吃一点。
靳安年也坐到地上,我不想吃蛋糕
江启寒立刻站起身来,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等一下,靳安年轻声开口,今天谢谢你,给我买了抑制剂,如果不是你帮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靳安年声音很温柔,如果是平时他用这样的语气跟江启寒说话,江启寒会开心疯,但是,现在的江启寒只是露出了一个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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