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靳安年还想说不必事无巨细至此吧,但是看着江启寒认真又满足的样子,他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江启寒很认真地准备着婚礼,说到底,还是因为珍视自己。

        他一低头,看到江启寒手指上有几个很小的伤口,应该是被花刺扎的,江启寒也看到了靳安年的目光,他其实不太在乎,但是还是把手抄到了口袋里,靳安年看了他一眼,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创口贴,把他的手拿到面前,小心地给他贴上创口贴。

        都没流血。

        靳安年看了他一眼,江启寒闭上嘴,冲他笑,靳安年手指抚平了创口贴,站起身来,江启寒也紧跟着站了起来,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靳安年想了想,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我想吃炸鸡。

        熟读孕夫手册的江启寒很为难,太油了。

        只吃一点点,靳安年抱住他的胳膊,软软地说,就这一次。

        这谁招架得住啊。

        江启寒开始动摇了,靳安年抿着嘴,晃了晃他的胳膊,小声哼唧,就一次嘛。

        江启寒呼了一口气,好吧,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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