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坏了,他明明可以把话都说清楚,但是永远都不说,他好坏,对不对,年年,你千万不要喜欢他。
江启寒紧张地绷直了身子,即使在这种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晕晕乎乎的时候,他依然忌惮靳安年会对路赢风心动。
虽然他刚骂完一通路赢风,可他心里一直很清楚,在追靳安年这件事上,路赢风比他起点高太多。
他恶迹斑斑,路赢风虽然也有很多花边绯闻,但至少没有伤害过靳安年,而且他还那么会说话!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靳安年叹了口气,你还难受吗?
江启寒乖乖点了点头,难受,年年,我好难受,我浑身都疼,骨头像被敲碎了一样,我,我好想见你
靳安年轻声问,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因为你在生气,你一天都没有理我,你,你见了我,会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江启寒期期艾艾地说,而且,而且,我在惩罚我自己
靳安年愣住了,然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令他很困惑的字,惩罚?
是呀,惩罚,我以前总在老婆发情期的时候把老婆一个人丢下,老婆应该,应该比我现在更难过吧,江启寒哽咽的声音变大了一些,他用袖子擦了下眼睛,然后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泪水,我没事的,老婆,我以前太坏了,虽然老婆说不要总想着以前,可我,我忍不住所以我要惩罚自己,我也要体会一下,老婆当时的感受
好离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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