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买的,你穿穿看,应该还是合身的。
靳安年又想,这个之前是什么时候呢。
他太困了,很快地冲了澡出来,下意识地去了他之前的那个房间,一开灯,却发现床上啥都没有,靳安年困惑了,他离开的时候没有把被子也带走啊,怎么会这样。
他茫然地打开衣柜,凌乱的被子跟床单一下子都涌了出来,一看就是塞他们的人手法非常粗暴。
始作俑者站在房门口,就在刚刚靳安年洗澡的时候,江启寒飞快地整理了这个房间。
没想到暴露得这么快,他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厚脸皮地说,睡我房间吧。
靳安年还没吭声,江启寒就一脸真挚地补充道,我知道你很累,我会老老实实地睡觉,不会做什么的。
靳安年看着那团皱皱的被子跟床单,他是真的困,没精力收拾这一堆,于是小声说,好吧。
江启寒去洗澡,靳安年躺到江启寒的床上。
枕头,被子,随处都是江启寒的味道。
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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