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挂断,靳安年被他整个包住,听得江启寒有些不耐烦地应付着电话那边的问答。
终于结束了通话,江启寒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你在车上等我啊,小心感冒。
靳安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握了下江启寒的手,车库里有暖气的,你看,我的手很暖和。
不困了?
还是困,靳安年又打了个哈欠,快点上去吧,我想睡觉。
两人快步上了电梯,靳安年闭着眼靠在江启寒怀里,直到打开那个久违的房子的门,灯光亮起的一刹那,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的精神了。
离开的时候,没想过还会回来。
而这房子,似乎与他离开的时候,没差太多。
我其实不怎么回来住,江启寒说,会觉得难受,每次回来看到房间里黑漆漆的,就很难受,总觉得你应该在这里。
靳安年愣愣地看着茶几上一只搭了一半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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