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致远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掩面痛哭。
“我问你话！人呢！人呢！！！”张建国咆哮了起来。
何致远擦干眼泪，指了指那条合上的地缝：“团长和三营长两个……掉了进去……”
张建国倒抽了一口冷气，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整个人晃动了几下，险些晕倒了过去。
“你说……他们掉进地缝里去了？”他捂着胸口，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是。”何致远低头掩面而泣。
在场所有的战士都沉默了，一个个的眼圈顿时都红了起来，掉进了地缝意味着什么？
谁都非常的清楚。
团长和三营长活不了。
张建国眼圈红了，很久，他摘下了帽子呜咽了起来。
一个年近五十的师长，站在这条地缝前，哭的像是个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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